得不到你的人,得到你的歉意也好,好过你想起我时候一脸茫然或者只剩个剪影,不若丢个有倒刺的小鱼钩到你心里,我在那边动动线,你疼了,就想起我是谁了。
昨天心情欠佳实在想吃清淡,结果楼下的日本寿司屋菜单上一溜都是好听的名字,点了怜香卷,到嘴吃的却是里三层外三层裹着严严实实的炸虾,炸虾有什么好怜香的!
怜香就该是绿珠那样,纤弱如柳絮,低着头把泪痕一擦,银牙一咬,转身跳了下去。然后得到千古文人一笔:落花犹似坠楼人,这般怜惜。
可是怎样的爱才能抵得上一条命去两相辉映。
我坐在寿司屋靠窗的地方,背对着一对女女小情侣,点着烟翻看手机QQ,全都是熟悉又陌生的名,一条一条说着和我无关的事。坐了一会上了凉茶,背后的小情侣开始亲亲,我手里的茶凉成那样依旧一股浓烈的大麦味,仿佛天地不可移般忠贞。而我终于在吃饱之后发现,我是真的失去你了。
喜欢吃生食冷食的人多少比别人少点温度,更好注意窗外什么时候挂起了那么朦胧的月亮,看不清如何相遇,亦不猜如何别离。
那就快忘了到底是在谁怀里哭得悲悲戚戚弱不禁风,肩膀还一抽一抽,撅着嘴怨着眼不停数落一些事的样子。
我爱这个寿司屋的人来人往安静得像鬼一样。
有些地方如同江湖赶场子,一出戏唱吧三三两两喝彩,转身马车来往,大可人走茶凉,或者人还没走茶就凉了。
我想演个说书的老头,稀落的花白胡子,满手老茧拉着把掉漆的二胡,背后插着把扇子,透过脸上滑稽的黑色圆墨镜打量往来的客官。谁走来给几枚铜钱,坐好了我给说一出戏,不过不是我的戏。
我的戏埋在心里,张口结舌。
我还是那么想找个人去凤凰,虽然已不是那个内心稀稀朗朗的竹制吊脚楼还有他说的要挂着红色灯笼引渡我宛如回家,但是那是未了的心愿,总要圆一回,不能老缺着。
所以你欠我那么多,就该多想想我。